太平樓畢竟人多口雜,徐宗文與郭裳簡單商議過后,決定趕回謝府,與郗儉共商大計。
離開雅間時,徐宗文將還未喝完的酒全部倒入自己的已經(jīng)空了的水囊里,準備與郭裳匆匆趕回。
結(jié)了賬后,二人剛邁出太平樓的門檻,前方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前方,人影憧憧,車馬堵塞,在一家名叫關(guān)雎的青樓門前,一個高大英武的男子腳下跪著一個濃妝歌姬,四周站滿了十幾個腰間掛著木劍的侍衛(wèi),徐宗文一眼認出,那必定是宮中的御前侍衛(wèi)——班劍。
那男子好生眼熟,郭裳也認了出來,就是那日在建康城外肆意縱馬,差些傷到徐宗文二人的西昌侯荀充!
“娘希匹,又是這個紈绔子弟。”徐宗文忍不住了,看那歌姬哭得梨花帶雨模樣,周遭圍觀之人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公道話,徐宗文知道不管那歌姬是受了委屈還是訛詐,都是西昌侯荀充沒事找事在先,為了昨日歸來差點被撞那件事,徐宗文也要挺身而出,惡心惡心那位西昌侯荀充一次。
“將軍!”郭裳倒也沒有攔著徐宗文,他只是輕輕一笑,以為徐宗文是英雄救美,只能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公子,不能這樣啊!那寶珠當真是奴家的,公子怎么就這么拿走呢?那是奴家的命啊!”
關(guān)雎樓前,西昌侯荀充一腳踹翻了那緊緊拽住他腿腳的歌姬,毫不留情準備離去。
人群中,眾人沒有一人敢指指點點,他們都知道被御前侍衛(wèi)班劍保護的人至少也是有頭有臉的士族嫡房,甚至是皇親國戚,怎么可能為了一個青樓歌姬去冒犯貴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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