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內藏經史,胸中隱甲兵。運籌如范蠡,決策似陳平。可惜身先喪,中原棟梁傾。不知軍師祭酒郭奉孝可是?”徐宗文直問。
郭裳閉眼靠在一旁,雖然身子沉重,聽到徐宗文念起詩文夸贊郭嘉,精神突然旺盛不少,他張開迷離的雙眼答道:“軍師祭酒正是先祖!”
“在下徐驍,今日有幸得見鬼才后人,真是不虛此行!”徐宗文整理衣裝,深深一揖。
【講真,最近一直用咪咪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安卓蘋果均可。】
郭裳睜開眼,若有深意的低頭望了一眼徐宗文,他緩緩道:“區區在下,有負先人,不敢當徐驍騎如此謬贊!”
“子衿先生何必如此生分?”
“我聽朱使君言說正是一位侍御史在御前為我進言,這才能使我徐驍之名得蒙陛下青眼有加,聽說這位侍御史便是貴姓郭不知可否與先生有聯系?”
在徐宗文收到建康詔他入朝的詔書后,錦衣衛指揮使龐白就已經著手布置在建康的人手。
錦衣衛在建康城的座探無意中打聽到這件事,飛鴿傳書洛陽,報給了徐宗文過目,所以徐宗文才有此發問。
“將軍莫非就是征北將軍徐驍?”
“先生聰慧,我就是征北將軍徐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