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坦之更是嚇得汗流浹背,連朝笏都拿倒了。
只有謝安從容就座,對桓溫說:“我聽說諸侯有道,守衛在四鄰,明公哪里用得著在墻壁后面安置人呀!”
桓溫笑著說:“正是由于不能不這樣做。”于是就命令左右的人讓他們撤走,與謝安笑談良久。
那一次由于謝安的機智和鎮定,桓溫始終沒敢對二人下手,不久就退回了姑孰。
這么說來,會稽王司馬道子說桓溫要當反賊確實也不能說不對。
可是呢說話是分場合的,今天是太傅謝安的壽宴,是大喜的日子,在這樣值得歡慶的好日子里提這樣讓人忌諱的故事,豈不是煞風景嗎?
還當著當事人兒子的面兒,可見會稽王司馬道子的情商確實高不了。
準備好了說辭后,徐宗文不慌不忙的解釋道:“諸位,請靜聽我一言,若是說的不對,請各位海涵!”
徐宗文敢硬懟當朝皇弟,在講究言論自由的大晉朝來說,那是值得讓人佩服的!
所以,在場的人都等著徐宗文的下文。
尤其是剛剛被太醫救醒的桓玄,他瞪大了眼睛,豎起耳朵,看看徐宗文要為他的父親如何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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