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在伏虎山就是故意放走安樂郡主的吧?”
“被你看出來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將軍對這位小郡主非同一般。”
“哈哈哈。”徐宗文用短暫而尷尬的笑聲掩飾自己。
郗儉:“子曰食色性也,男女之情,將軍何必避諱呢?”
郗儉以為徐宗文會找借口留下慕容靈,但是徐宗文卻如約送走了慕容靈,這是郗儉沒有想到的。
徐宗文:“喜歡的東西不一定都能得到手,同理,喜歡的人也不一定要要留在身邊,強人所難,反為不美。”
說完,徐宗文背著手回到了州牧府中。
郗儉怔怔地站在原地,好久沒有緩過神來,似乎是在思忖著徐宗文所說的話。
“將軍怎么就知道小郡主的心思呢?還那樣的肯定小郡主并不想留在將軍身邊。”郗儉追了上來。
徐宗文:“我是漢人,她是鮮卑人,我是大晉的征北將軍,她是燕王的孫女。我此生注定與燕國互為仇敵,不死不休,她就算能留在我身邊那也是一時,總不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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