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切便依先生!”徐宗文放心的送走了郗儉。
洛陽城內,聽說從東面虎牢關方向來了一大批的秦軍裝束的人馬將洛陽城給圍了,平原公、豫州牧苻暉嚇得七魂去了六魂半,忙問左右文武雙,該如何是好?
苻暉臉色蒼白,聲音顫抖著:“快說該如何是好啊?平日里你們個個不都是能言善辯,說的頭頭是道?指點江山,意氣風發,怎么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卻噤若寒蟬,連個屁都放不出來了?”
洛陽的文武大臣也一頭霧水,不知道城下的人馬是什么來頭,只能建議苻暉先探明城外大軍是哪路人馬,由何人統領,是敵是友,為何圍城?
苻暉正派人要出城時,城門守吏來報,城外有人求見,突然得知城外來人求見,苻暉趕緊命人將來人帶到府邸來。
“在下青州治中郗儉,拜見公爺!”郗儉面色自然,言語得當,一副謙謙君子相,未等苻暉回過神來,便自己落座了。
“郗儉,郗守約。孤記得你,幾年前孤去臨淄時,你便在齊郡為官。”
“什么青州治中,誰允準你坐下了?當真是無禮!”苻暉東面下首座次排在第一位的別駕起身指責郗儉。
“在下記得青州治中可不是你啊!”
“大膽狂徒,竟敢假冒朝廷命官,來人拿下,下油鍋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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