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玉也不想這么做,這都是徐宗文在他出發前交給他的一個錦囊里這么寫的,徐宗文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依計而行,他也只能聽命。
錦囊里沒有讓沈玉和鄭略立刻攻下廩丘,而是利用廩丘吸引奉高方向的守軍回援,然后讓沈玉埋伏在廩丘城外,伏擊回援的奉高軍。
在奉高軍被調離時,朱序將會派出寧遠將軍朱諶率軍攻打泰山郡,這一招便是圍城打援加上調虎離山!
再加上徐宗文的暗度陳倉,這就是一套連環計了,這就是徐宗文和裴卿、郗儉三個人熬了一個通宵想出來的破敵之計。
“撤,”沈玉撥轉馬頭,下令從廩丘城撤軍,策馬揚鞭之前他又命人在身后設下伏兵,以免廩丘城守軍出城追擊。
鄭略望著廩丘城略有所思,但也只能不甘心的晃著頭暫時離去,畢竟這是徐宗文的命令,他不敢違逆,事態到底會怎么發展,還是且觀后效吧!
沈玉和鄭略帶著一大波晉軍輕輕地來了,在廩丘城下晃蕩一圈后又在廩丘守軍眼皮子底下悄悄走了,晉軍的這迷之操作,讓一向自以為久經戰陣的王休著實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來人,出城探探晉軍底細,”王休擰著眉頭下令:“我倒要晉軍看看這是要做什么?”
“諾!”傳令兵立即抱拳離開。
知彼知己者,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殆。
在沒有完全了解這支晉軍的動機和晉軍統兵將領的情報前,王休不敢輕舉妄動。
一個時辰后,一騎秦軍斥候從廩丘城外灰溜溜逃了回來,奉王休命令出城探察的一隊百人斥候在城東一線天峽谷遭遇伏擊,幾乎全軍覆沒,只剩一人一騎只身回返廩丘城。
就這,還是沈玉故意放回城報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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