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朱使君進駐臨淄城。”青州刺史苻朗被推在臨淄城門口迎接率領大軍進城的朱序。
晉軍大隊人馬緩緩進城,朱序勒住馬頭,踩著馬鐙一氣呵成下了馬走上前握住苻朗雙手:“苻使君深明大義,苻使君的功勞我會如實呈報太傅,請使君安心。”
來之前,苻朗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確實有過投誠的心思,可是后面因為秦王的使者來到了臨淄,他又進退兩難,便將投誠之事暫時擱置,也沒有再見徐宗文。徐宗文那夜里攻入刺史府,將他俘虜時他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可是徐宗文沒有殺他,利用妻子作為人質拴住他,穩固臨淄。
現在,一切都算塵埃落定,苻朗以為自己是躲不了那一刀了,可是看到朱序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以及徐宗文事后的承諾,他終于明白了,自己還是有機會繼續活下去的。
“苻使君,你的家小就在你的房中,一切不必過多擔憂,等到了建康,面見了陛下,陛下對你定會有妥當安排的。”徐宗文靠近了對苻朗低聲說道。
苻朗心中五味雜陳的離開了,朱序身邊只剩下徐宗文等人。
朱序望著滿城的紅旗飄揚,橫幅條語不斷,全都是對他的溢美之詞,他也不好意思,忙指著徐宗文大笑:“宗文吶真沒有想到啊!你就憑借著區區五百人就拿下了臨淄城,還將韓濟的數萬郡兵擊敗,這可是前所未有之功啊!”
徐宗文笑了笑,被朱序夸的反倒不好意思了,他搖著頭說道:“都是天命,屬下能有什么功勞呢?”
“說的話,這都是天命!”朱序當然沒有聽出徐宗文的弦外之音,他接著說道:“大晉恢復故土的決心是不會變的,這是上天給我們的機會。”
“忘了給使君引見了,”徐宗文拍著額頭啊呀一聲,拉著身后的郗儉上前:“這位是原齊郡主簿,如今暫代青州治中一職的郗儉,郗守約先生。”
朱序帶著微微笑意對郗儉夸了一句:“都是年輕俊才啊!宗文吶,你有福氣啊!”
“屬下哪里有什么福氣?都是依靠使君您的威風替朝廷尋覓人才罷了!”徐宗文邊走邊說,“屬下自來到臨淄城就受到守約先生照拂,若不是守約先生,屬下也不能完全掌控臨淄城,更別說能成功擊退韓濟數萬大軍兩次進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