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等人比起鄭略來稍稍沉穩(wěn)些,鄭略是個火爆脾氣急性子,肚子里也藏不住話,見眾將靜默無聲,他按耐不住起身請纓。
朱序伸手壓了壓,寬慰道:“稍安勿躁,臨淄城的消息我在進軍途中也已經(jīng)知道了,那韓濟仗著人馬眾多,卻攻打臨淄兩日沒有進展,一是軍卒心中存疑,不敢拼死效力,二則師出無名,人心向背何等重要?他以為幾面檄文就能鼓動郡兵造反?等著吧,有他吃苦頭的時候。”
聽朱序分析的頭頭是道,鄭略放心不少,只要臨淄城不失,徐宗文無恙,韓濟在城外殺人放火他也全然不在意了。
顯然,此時眾將還不知曉徐宗文中了寇修之的暗箭,已經(jīng)臥床將養(yǎng)多日,仍是不能動彈。
徐部的將領(lǐng)若是得知徐宗文險些命在旦夕,莫說是鄭略要發(fā)狂,就連一向平靜如水的沈玉只怕也會耐不住性子,其余人更是如此。
“都尉沈玉、鄭略、田洛、張軌,別部司馬諸葛侃聽命!”
“屬下在!”
“爾等五人各率本部人馬隱蔽進軍,埋伏青州郡兵身后,不可暴露,不可擅自出兵!”
“諾!”
“鎮(zhèn)東將軍徐元喜,”
“末將在。”
“鎮(zhèn)東將軍徐元喜率三千人馬進軍棘里亭,埋伏青州郡兵以南,切斷敵軍退路,阻擊秦軍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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