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忍不住感慨一聲,取出箭簇的過程雖然短暫,但終究是免不了受錐心之痛,但眼前的病人卻沒有一點異動,他也覺得十分奇異,腦子里突然想起了前朝神醫華佗替蜀國大將關羽刮骨療傷的故事……
其實,倒不是徐宗文喊不出來,只是他傷的太重,暈沉的厲害,神智不清,幾乎沒有了痛覺,實在是做不出什么有力的反應來,只是額頭與胸前不斷暴著汗珠。
“此后需靜養一月,此間不可動彈。”離開前,大夫再三囑咐,眾人如小雞啄米般點頭,不敢違逆。
徐宗文這次中了箭直到兩日后才從昏迷中醒來,第一個發現的自然是兩天兩夜片刻不離左右服侍他的聶蓁兒。
聶蓁兒喂了他用了兩碗素粥,徐宗文才緩緩有了氣力,他靠著檀香木枕,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的佳人,聶蓁兒褪去親軍繁重的甲胄,一身鵝黃長裙曳地,兩手大袖翩翩,柳腰之間飾帶層層疊疊,十分的優雅飄逸,倒讓他一時迷了神。
雖說女裝迷人,可聶蓁兒的狀態略露疲乏,徐宗文但見她青絲垂亂,本想伸手替她撩撥上去,可是抬手只到半空便無力的又收了回去,奈何只能靜靜地望著她。
許久,聶蓁兒忍不住先開了口:“你感覺好些了嗎?”
“除了全身乏力,胸口陣痛,一牽扯便要裂開之外,其余倒沒有什么不適。”徐宗文無力的回道。
聶蓁兒知道徐宗文定是大病初愈,所說諸多癥狀也與大夫所說并無二致,便就沒有多問,替他緊了緊身上的錦被,低聲詢問:“可還要再進一碗粥?”
“不用,”徐宗文問:“城外戰況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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