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陪著笑:“屬下哪里敢怪罪使君?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
做戲嘛就得做全套。
眼下全城的秦軍將士沒有人知道徐宗文的真實身份,他們得到的消息全都一致,那就是城陽太守幾人想要謀反,公然圍了臨淄城,圖謀不軌!
徐宗文也不耽誤,趕緊讓苻朗去勸降城下的郡兵,最起碼也得瓦解郡兵軍心,讓他們不能盡全力攻城。
苻朗靠著女墻,大聲喊著:“吾乃鎮東將軍、青州刺史,爾等為何聚集大兵在此?豈不知陛下已下詔命,令爾等率領各部人馬速速前往關中勤王邪?”
“今駐扎于臨淄城下,爾等莫非要造反嗎?要陷吾于不仁不義之境地嗎?”
城下郡兵得見苻朗現身,有不少都尉、副將等中級軍官都認了出來,聽苻朗說他們要造反,這還了得?
一個個交頭接耳的討論了起來,這使君好生生站在城樓上,自家府君卻要他們攻城?
苻朗扯著嗓子大聲疾呼:“若能及時醒悟,快快離去,襄助陛下,早日平定禍亂,澄清宇內,方能贖今日罪,否則,謀逆之罪,必死無疑,爾等何去何從,好自為之!”
徐宗文看的迫切,命幾個強壯氣足的軍士站上前去幫著苻朗一起重復他說的話,幾輪下來,郡兵們已經開始動搖,不少方陣也騷亂起來,看的徐宗文心中十分滿意。
徐宗文正要離去時,城下的韓濟策馬驅前喊話:“末將韓濟,請使君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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