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坐在臨淄城頭裝模作樣撫琴已經過了整整一日,連同那個被他強制請來的琴師也在城下彈了一整日的琴,雙手的手指都已經發紅,但是架不住張三的鋼刀,只能聽從徐宗文的吩咐,徐宗文不起身他就只能不停的彈……
“將軍,看來韓濟馬上就要回來了,”裴卿上得城樓來,遠遠地朝徐宗文施了一禮,“將軍傷勢可好?”
徐宗文微微一笑,及時起身回道:“無礙無礙,輔機先生怎么得空過來?”
見徐宗文起身,城下的琴師本已經停歇了,可是徐宗文卻扔了一句話過去:“別停,繼續。”
那琴師只得繼續默默撫琴,雙手再次撩動琴弦,一首動人心魄的曲子緩緩從城中向遠處飄去。
郗儉在安排人手幫助臨淄城的百姓整修因為攻城戰損毀的房屋,安定臨淄百姓,裴卿負責整肅軍兵,維持臨淄治安,緝拿不法分子,同時還要向百姓們發放糧食,帶領軍士們休整城防,按理說各項事務纏身,是沒有時間過來見徐宗文的。
裴卿走上前來仔細瞧了一眼徐宗文案上的古琴,又抬眼望了望城下還在撫琴的琴師,由衷的贊嘆了一聲:“這琴聲慷慨激昂好像是一首風雨中的離歌,猶如一柄切開雨幕的利刃,正應了眼下的戰事。”
徐宗文也覺得琴聲應景的很,像東南之海的波濤翻涌,又像是青州泰山頂上的松音和竹,悠揚地飄蕩在城頭,向四方散開來,當真有一種諸葛亮的空城計的感覺。
“是啊,”徐宗文問裴卿:“先生以為那韓濟會不會中計?”
空城計是假的,諸葛亮確實真的,可眼下的臨淄城,空城計確實真的,這個徐宗文掛著軍師將軍的身份卻是假的,韓濟能不能輕易就此上當,就看徐宗文的演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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