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我——不管。”鄭略掙扎開來指責沈玉道:“你沒看裴先生都說那個苻朗是個反復無常的小人嗎?張三手底下就五百個人,你能放心大哥的安危嗎?”
“蠢貨!”沈玉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不知道大哥手底下那些親軍都是什么戰力嗎?那五百人個個都是猛如虎狼,能以一敵十的勇士,臨淄城內有沒有諸君,最多上千秦兵能攔得住他們?”
鄭略松開手,怔在原地,也不說話了,沈玉說的話確實有理。
他仔細回想徐宗文在彭城練兵的那些日子,一開始親兵們每天大魚大肉的他還挺嫉妒,后來親眼看見親兵們大雨里袒胸露背的在急行軍,又是在泥地里摸爬滾打,又是拿著木質刀棍往死里訓練,甚至有幾個還打斷了肋骨,挑了腳筋,他就再也不敢吭聲了。
確實,那樣一群不要命的人,其實力確實不能以常理度之!
“那你說怎么辦?我們總不能啥都不干,就干等著吧?”鄭略雙手一攤,他也暫時沒了主意。
沈玉嘆了一口氣:“你以為朱使君不知道大哥在臨淄干些什么嗎?”
“你說什么?那朱序明知道我大哥深陷龍潭虎穴,卻不聞不問?”鄭略急了,聽到朱序遲遲沒有動靜,他火冒三丈,“我要去南城大營找他問話,他是不是看我大哥功勛卓著,搶了他的功勞,所以想借機害死我大哥?”
鄭略本來準備聽沈玉有什么安排,結果沈玉來來去去就是一個等字,說好聽那叫以不變應萬變,后發制人,說難聽點就是傻等。
沈玉踩上馬鐙揮著鞭子邊追邊喊:“憨子,你給我回來!”
&>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