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別急,我們是好人,別沖動!”徐宗文從柜子里露出半個腦袋,立馬被苻朗的鋼刀抵住脖頸,他嚇得立馬不敢吱聲,趕緊出來,將雙手舉過頭去,一動也不敢動,深怕眼前這莽夫漢子沒控制住氣力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脖子給拉了。
苻朗心生疑惑,心道:這男子的面皮倒也白凈,生的如此俊俏,怎么有半夜潛入人寢室的怪癖?
苻朗看一眼徐宗文又瞧一眼只穿了單衣的自己,心道:想我苻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是苻氏千里馬,這也是人所共知,不可置疑的事實!這小子不會是聽了我的威名,自己又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所以心生歹意,實則對我起了色心,想要圖謀不軌吧?
徐宗文的脖頸被冰冷的鋼刀抵的難受,一股寒意從脖頸處傳來,苻朗在觀察他的同時,他也在暗中打量苻朗。
只是苻朗突然護住胸口的動作著實搞笑,這突如其來的怪癖倒讓他一時無法應對,有些不知所措了。
“兄弟,能不能把你的大刀稍稍往外挪一挪?這膈的我難受還是兩說,主要是怕你舉著也累。”
“兄弟?”
見苻朗光顧著護著自己的胸口,也不應他,徐宗文也心中生疑:“這漢子心口是有病嗎?老捂著干什么,大晚上的怎么什么人都有?”
徐宗文想起剛剛翻墻入院時遇到的兩個黑衣人,看刺史府這動靜,那兩人明顯就是來偷盜的賊了。
賊有沒有得手他不知道,他與張三兩個跟在人家后面倒是陰差陽錯掉進了苻朗的密室,還順手牽羊了顧愷之的價值千金的大作,這真是天意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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