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太平樓夜宴一直延續到了酉時末才在眾人的依依不舍之下悄然結束,直到一行人走在臨淄城滿月高掛的漏夜深巷中,回到了小院。
裴卿:“趕緊扶郎君進去休息吧!記得要問東家要些解酒藥。”
徐宗文原本想著濁酒沒有勁道,就是敞開喝也醉不了,沒想到一下子就喝了三壇子的桑落酒,然后就醉的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徐宗文在半醉中被灌了灌了滿滿一大碗的葛根花茶,才睜開朦朦朧朧的眼,他只覺雙眼昏沉逐漸消散,隨后五臟六腑升起一股清爽之氣,蕩游全身之后疲憊頓消!
一旁的裴卿也是如此,他臉上的潮紅已經開始退卻,神智也更為清醒。
“守約別來無恙。”夜半三更,裴卿在房外接了一人入院。
“輔機兄多年未見,你還是容顏未改!”說話的是一個風度翩翩,儒冠白衫的俊逸男子。
“哈哈哈,守約你在青州過得滋潤,不遑多讓啊!”
二人稱兄道弟聊的好不愜意。
徐宗文聽到裴卿與那人的促談之聲。,雙眼皮半睜半閉,推開門看到一人長松般筆直地站立,如同沂水兩岸的垂釣的漁叟穩坐釣魚臺,表面平靜如水,讓人覺著深沉的緊,卻教人怎樣也瞧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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