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在回味剛才他不慎用觸碰到聶蓁兒某個重要部位,隨后他立刻清醒過來,徐宗文伸手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嘴里不停的默念著:“觀自在菩薩,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郎君何必如此自責?”見徐宗文大力抽自己巴掌,聶蓁兒的臉也不紅了,忙勸道。
徐宗文揮了揮手,“蓁兒姑娘不要再說了,都是我太過輕浮,惹得姑娘心生不快。”
“我并沒有不快啊!”
“蓁兒姑娘是為了寬慰我受傷的心靈才誆我的,你就不要寬慰我了,我已經羞愧的無地自容了。”
“郎君!”
……
馬車內的兩個人正在相互致歉,而馬車外的裴卿、張三和護衛馬車的親軍們都在偷笑,他們早就聽到了聶蓁兒的尖叫聲,都猜測自家將軍旅途寂寞,有些按捺不住躁動的心,在馬車上就迫不及待開始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裴卿用余光悄悄打量了一眼馬車:將軍還真是風流倜儻啊!這一招欲擒故縱高啊,實在是高啊!
張三捂著耳朵:我什么都沒聽見,我什么都沒聽見……
眾人忍俊不禁,馬車也搖搖晃晃,搖搖晃晃來到了臨淄城下,按照入城規矩,驗完路引,馬車就駛進了臨淄城。
青州地處濱海,屬于古齊國,周武王分封諸侯時,太公呂尚就以“大農、大工、大商”為國之三寶,春秋戰國時,齊國通商工之業,便魚鹽之利,是最先富裕起來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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