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雖然是東海太守,按例也可以尊稱一聲府君,可是徐宗文卻不喜歡,仍要眾人喚他將軍,眾人無奈,只能聽從。
徐宗文怔了怔,遲鈍的回道:“是有這么回事,劉牢之是被秦國鎮軍將軍毛當所敗,據說逃走時身邊只有幾百騎?!?br>
按理說那毛當原本應該在洛陽輔佐平原公苻暉,不知道怎的去了陳縣,還與劉牢之交戰并大敗劉牢之,這一切的一切都與史書上所記載的南轅北轍,不盡相同。
徐宗文越發的不懂了,不過他一想到自己已經替代劉牢之收復徐州各郡,劉牢之則被派遣去攻略豫州,這一切隨之而改變也就順乎天意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蝴蝶效應。
“毛當精通韜略,劉牢之勇武過人,卻少了謀略,敗于毛當也算是意料之中?!迸崆湔f:“毛當雖然敗了劉牢之,可洛陽少不了他,苻暉一定會召他返回,到時候謝車騎率領大軍合圍之下,陳縣城破不過是須臾之間的事情,將軍不必向朱使君名言攻打青州,只需帶幾百人以視察防務為名前往東莞,到時候該如何做將軍自然明白!”
什么叫醍醐灌頂,什么叫茅塞頓開?
裴卿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兩條路。
第一條,以戰止戰,背著違背軍令之罪名主動興兵挑釁攻打青州。
第二條,勸降苻朗,既然苻朗生性猶疑,青州四面三面皆敵,一面靠海,好言勸說他歸附大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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