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建康來人傳詔了,正在太守府等著呢!”正當徐宗文盯著聶蓁兒細看時,陶客居外,來人報信了。
半個時辰后……
郯城南城門外,一隊披掛大紅盔甲禁軍甲士衛護著一輛輕搖軟轎經正街緩緩來到太守府。
徐宗文和一眾武將們各個穿戴齊整的分列府內廳堂兩側,然后聽的不知誰哪一個喊的一聲:“欽使到”。
軟轎里走出一個兩鬢微白,穿著內侍官服的宣旨宦官,扈從禁軍的高頭大馬下,禁軍侍從扶著宣旨宦官緩步走到郯城太守府外。
“叩見天子欽使!”徐宗文、沈玉、鄭略三人跪下行禮,剛火急火燎趕來的幾個軍士也應聲跪下迎接。
宣旨宦官撇開侍從的攙扶,他抬起頭來,露出面白無須的臉,雙眼善意的望了望眾人,叫了聲“起”。
“天使著實受累了,要不先進府內稍歇片刻,下官已然備好薄酒小菜,要不延后再行公事?”一身甲胄的徐宗文帶著笑試探性問。
宣旨宦官搖了搖頭,“罷了吧!徐都尉,這可是皇差,華齊只是建康城宮內一個小小的中黃門,怎么敢耽誤朝廷的正事?”
這名喚華齊的宦官一個人拋開這徐宗文的攙扶,獨自撐著拾階而上,來到廳內站定,隨后從寬大的官袍袖子里抽出一卷黃色明帛,他小心翼翼地展開明黃色絹帛,臺階下眾人隨后看到上書詔書二字!
沒等華齊動口,他們便出奇的再一次一同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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