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拉出去。”朱諶朝著身后兩個兵丁使了個眼色,這兩人便上前托起爛醉如泥的徐宗文準備出去。
“慢著!”眼看著兩個兵卒架著徐宗文就出了軍帳,身高膀大的鄭略跳了起來沖了出去,用他的大塊頭堵住了營房大門,他鄒著濃濃的眉頭阻止道:“誰敢帶走我家都尉,我就跟他拼了!”
兩年前,謝玄第二次在京口招募北府兵的時候,就是徐宗文拉著鄭略和沈玉幾個同鄉去參軍的,后來徐宗文被任命為軍司馬直接歸于謝玄帳下,鄭略和沈玉兩個也跟著徐宗文,三個人自幼親篤,跟親兄弟一個樣,眼下又都拿徐宗文當做領頭人,自然不會自家兄弟吃虧!
朱諶臉色一變,冷聲質問道:”你一個小小的兵丁敢阻止本都尉執行軍法?”
“朱都尉,不知此事可有稟報使君?”沈玉跟出來問:“若是沒有告知使君而由都尉你擅自處置,一是徐都尉尚不清醒,是否非犯軍法仍是兩說,二是軍法之權向來歸于軍令司馬,屬下是怕都尉您如此輕率處置怕是要落下個動用私刑之名。”
沈玉的話平淡如水,但字字珠璣,說的有理有據,又像是一塊石頭投入了朱諶本就不平靜的心。
朱諶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已經被沈玉說動了,如果說這軍營里他最忌憚什么人,那個人既不是徐宗文也不是沈玉,更不是軍令司馬周遵,而是他的父親,梁州刺史朱序。
但是朱諶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他從軍法官手里搶過鞭子,朝著徐宗文背上狠狠地抽了三鞭,愣是把昏睡的徐宗文抽醒了才作罷!
“我曹,怎么回事?”徐宗文感覺到背上的痛楚,目光渙散的睜開眼,他看到一群人圍著自己,有些摸不著頭腦?
沈玉蹲下身檢視著徐宗文的傷痕,鄭略抬眼怒視著朱諶,握緊了手中的拳。
“發生了何事?”軍令司馬周遵聞訊而來,大步正流星踏著步子,身后正是一身戎裝,魁梧壯碩的主帥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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