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虛懷若谷,功居不成,當真有古仁人之風!”
“大都督,屬下失守城池,特來請罪!”徐元喜和王先不約而同跪倒在地。
“數十年前,中州板蕩,四方擾攘,漢人悉皆殞命在這些胡族手里,剩下的九死一生,全部淪為胡虜口中食!戰前我想著這次,此戰非拼死力戰不能得勝,否則我等便是大晉的罪人!”
謝石安坐首位,在距離不遠處,徐元喜和王先夾著徐宗文跪伏在地,大氣都不敢出,反觀徐宗文穩穩的立在下方,一動不動的,就像是雕像。
朱序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他抬起頭答道:“當時,末將思忖著就算末將和所有弟兄都折在秦營,我也不會讓一個胡虜渡過河去!”
眾人一時鴉雀無聲,似乎都沉浸在幾十年前那些悲慘不堪的往事中。
“侯爺還請上座。”最終還是謝石打破了寂靜,他指著徐宗文問:“這位風度翩翩,儀表不凡之人是誰?可有人為老夫引見呢?”
“大都督,這是前鋒都督謝冠軍賬下軍司馬?”朱序走到徐宗文身旁,伸手拍了拍徐宗文的肩膀。
謝石提起精神來,正色道:“此番攪得秦營人仰馬翻,落荒而逃,又獻策盾陣擊退秦軍中軍的便是你?”
“真是少年英雄,折煞我也!”
“屬下徐驍,不過是為了大晉盡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當不得大都督如此稱贊!”徐宗文姿態放的很低,事關前途,他也深知其中厲害,所以敬謝石如父執輩,交談之間更是執禮甚恭,不敢懈怠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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