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荒天帝的并非石毅,而是重瞳世界中的兩個門童之一。
荒天帝聞聲看去,石毅的門童身前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包袱,長四米,寬一米,不知里面放著什么。但是看冰靈紗上面的符文,就知道這東西很有些分量。
“這是什么?為什么不放在乾坤袋里?”
那門童頭垂得更低,恨不得整張臉都貼到地面上,回道:“這是主人的箏,材質所系,無法被乾坤袋容納。以往主人赴約,都是由我或者碧落背著。這次主人說帶著您便夠了,無需我和碧落同行,所以……”
所以,堂堂荒天帝,竟是頂替了門童的身份,才得了赴約的資格?也難怪這門童戰戰兢兢的,試問普天之下,誰敢這么指使荒?
莫說而今功參造化的荒天帝,就是過去那個初出茅廬的荒,也從來不會受人驅使。
“哥哥不是說,讓我當個花瓶樣的擺件就好嗎?可沒說過還要我做苦力。”荒天帝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石毅,身體誠實地把箏背到身后。石毅沒說什么,見他準備妥當,一步邁出,已在千萬里之外。
那門童站起來,朝遠處彎腰道:“恭祝主人此行,一帆風順。”
荒天帝邁出的步子一縮,好像想起了什么,轉頭看向他,問:“你二人叫什么?是什么時候開始跟著哥哥的?”
“我名黃泉,他叫碧落。”門童垂首,據實答道:“兩千三百個紀元前,主人除詭異的時候途徑一片枯敗之地,從廢墟中將我二人救下。如此深恩,我們無以為報,只能侍奉在主人左右,略盡綿力。”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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