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原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下,狠狠夾了一下騷陰蒂,楚璋被這么一刺激,聲音突然變了調,花穴痙攣了一下,像失禁一樣噴出了一大股淫水。
他竟然被燭原用一只腳玩到潮吹了。
燭原看楚璋一副被玩得神志不清的模樣,暫時放過了那口軟爛多汁的小逼,把沾上淫水的腳伸到楚璋面前,說,“舔?!?br>
殘存的理智讓楚璋搖了搖頭,有些膽怯地說,“不要,臟。”
燭原哪里能聽他的話,有些不耐煩了,干脆直接把腳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師尊若是好好把自己流出來的騷水舔干凈,弟子就勉為其難肏一肏師尊的小逼?!?br>
楚璋的穴實在癢得厲害,極度渴望有什么粗大的東西插進來。
他像是被燭原的話說動,努力克服心里的不適,主動含住了燭原的腳趾。燭原剛洗浴過,腳并沒有什么異味。
楚璋垂著眼睛,烏黑濃密的睫毛像一排鴉羽,紅潤的小嘴又吸又咬,竟也緩緩得了趣味,真把燭原的腳當做什么美味一般,嘖嘖作響地舔弄起來,弄得燭原一只腳都是晶亮的口水。
燭原看他這副騷樣,胯下的雞巴早就硬得要爆炸,當即將楚璋抱起來,掏出肉棒狠狠地肏了進去。
他一邊猛肏著楚璋的穴,一邊問他,“師尊,弟子肏得你爽不爽?”
楚璋的腿纏著他勁瘦的腰,爽到翻起了白眼,只會一個勁兒地淫叫,“好爽……啊啊,徒兒的雞巴好大,捅進來好舒服……”
“嗯……再用力一點,要徒兒用大雞巴給師尊的騷逼止癢,把小騷穴肏壞肏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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