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他的笑意:「你聽起來不太高興。」
「他很煩人,你應該知道的。」
「好吧。」他停頓了一下:「你有聽說他為什麼被降職嗎?」
「……沒有,他沒說。」我慶幸自己忘記問他,我就不用在這時說謊。
「好,之後見。」說完,他爽快的掛斷電話。
我望著手機的通話記錄,思索著情報間的關聯:X參加第五次作戰,受了傷,回來就被降職。總覺得有什麼呼之yu出,卻在關鍵的地方斷了連結。
我走回座位,一坐下就對隔壁的笨蛋問起:
「你為什麼被降職?」
「我又違背命令了。」他說得好像這事稀松平常:「沒什麼。能和百合一起工作,對我來說是獎勵呢。」
我斜眼瞪他,在腦中把新拿到的拼圖拼上——他因為違背了命令,才導致受傷?
如果是這樣,這次的懲罰可能都還算輕的,畢竟他已經自食其果。況且作戰仍然成功,并沒有被他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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