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無法原諒你當時的行為。」我堅稱。
「什麼?」dy一個人在狀況外。
蛇頭圍剿任務,因為X一時的行為,使得這五年來有數以百計的人遭受綁架,或殺或賣,再也回不到原本的生活。
我沒打算向她解釋,我推了下可可,告訴dy那是我幫她點的,這家店有低消。
「你記得我喜歡喝熱可可,你是不是喜歡我呀?小百合。」
「看到你變正常我就放心了。」我沒理她,自顧自的說。
端起咖啡喝上幾口,X抿了下嘴唇,開了口:「還有什麼問題嗎?」今天的X特別正經,我覺得我應該不用買單了——我每次來喝咖啡都被迫買單。
&的手指貼在唇上,她歪頭思考:「嗯……你沒有nV朋友?」她多添了一句:「別誤會,我單純好奇。」
這是個好問題。X長相不差,在國安局工作了五年以上,怎麼沒有交個nV朋友?
「我……我有喜歡的人了。」他似乎本來要說什麼,但他反悔了。這麼說的同時,他又瞄了我一眼。
「哦……」再怎麼單純的人也該明白他這個暗示,更何況dy這顆迪斯可球,她白目的說:「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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