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月亮有兩端,每個月,你和你的男O導師都會度過兩個特殊的周期,一個是他的發情期,另一個,嘿,當然就是你的經期啦。
像你這樣精明狡詐的“奸商淫賊”,怎么可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于是你義正言辭地掏出震動棒,對男O導師發起正義勸告,你是這么說哄服騙他的,你說既然你在經期插著衛生棉條,那和你做格斗訓練的導師,是不是也應該插個什么東西,如此才能不算勝之不武、有失英明呢?
其實衛生棉條置入得當時,在體內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但男O導師又不懂這個,他還飽含擔憂地看了你一眼,提議道,“也許我們可以停一停格斗訓練。”
這怎么行!!你立馬拒絕他,并和他認真掰扯堅持訓練的重要性,尤其是你說的這句“敵人又不會因為我來月經就不和我打斗”,成功地打動了他,他還小心地覷了你一眼,見你臉色如常還帶有一絲似乎是辯論帶來的亢奮,才安心了下來,飛快地說了句,“抱歉,是我想得不夠周到。”。然后,他面帶掙扎地接過了你執意遞給他的震動棒,但也許他是覺得以他的實力,陪你胡鬧一次也無妨。
你當著他的面,把震動棒開到了最大,然后一甩手把遙控器扔到了運動室的最遠處,并第一時間和他展開了戰斗,他想要去追遙控器,但已經失了先機,又被你纏住不放,最后,你在經期特有的亢奮buff和震動棒帶來的削弱的雙重加持下,第一次贏得了勝利——嗯,這是戰術上的勝利!你也有一瞬之間,懷疑他是否放水了,因為這順利得異乎尋常。
你和他都氣喘吁吁的,尤其是他,既有戰斗帶來的興奮,又有震動棒帶來的性奮,他的綠眼睛里帶著一絲贊賞的笑意,這笑意漸漸盈了出來,你聽見他說,“恭喜你,狡詐又能干的狼崽子,現在你可以領取你的獎勵了。”
你瞪大了眼睛,你敏銳地感知到,這是一個特殊的訊號。
要知道,盡管你每次都和男O導師打得很激烈,但因為你一次都沒贏過,所以你每次和他上床,都在任勞任怨地扮演一個按摩棒,盡管你壞心眼地對他使用過跳蛋這樣的小玩具,但是這都是無傷大雅的小把戲,事實上,你對他克制到了極點,溫柔得有些過分,你甚至對他都沒用過除了面對面的傳教士體位和騎乘體位以外的姿勢!!沒有抱肏,也沒有后入,沒有任何帶有強烈攻擊性的語言挑逗,這簡直就不像你自己了,你失去了你特有的做愛風格,僅僅因為他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強大的男omega,你放棄了你面對男時的一切惡劣的性癖。——但是,但是他說“獎勵”誒?這是不是一種特殊的允諾?你決定確認一下,“老師,你的意思是這次做愛都聽我的嗎?”
他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想“難道他有哪一次沒配合你嗎?”他以為他已經很迎合你了。喔,某種意義上是這樣的,因為男O導師在性事上有一種特有的純潔又大方的氣質,所以,雖然你不好意思對他做一些過分的、帶有凌辱意味的動作,也沒法和他玩情趣,卻很可以哄騙他嘗試一些簡單的性玩具。
于是你看到無知卻慷慨的他點了點頭,明確地向你表示許可,“是的,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作為對你第一次獲勝的獎勵。”
你快樂極了,假裝羞澀地笑了一下,隨即又暴露了本質,大方而響亮地親了一下他的臉頰,“老師,相信我,你也會很喜歡今天玩的把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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