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了下唇,想要克制自己的戰栗,保留一些破碎的顏面。
但你怎么能如他所愿呢?“叫出來,不然我就把經血磨到你臉上。”
“呃啊,你這個變態!!”
你想,最好的演技鍛煉就是用身體體會,等下一次想要表演的時候,就能調動回憶,真情流露了。
于是你體貼地吮干了他的眼淚,每一滴都是你寶貴的戰利品。
你覺得綜合大學的男人們可能成立了一個強采高嶺之花作案協會,但也許,男人們脆弱的自尊心阻止了他們分享情報,不然——你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每個月都有人能夠準確知道你來月經的日子并且實施會付出慘痛代價的爬床作業。這真的很奇怪。
但這不妨礙你享用美味點心。你像一個惡魔,像一個女巫,像一個妖女,隨他們怎么膽戰心驚地形容吧,你像一個罪不可赦的壞蛋一樣笑了起來。喔,美味的自助餐,免費的送貨上門。
可憐的、有心機的男beta啊。
老實說,你覺得蠻奇怪的。其實你不討厭男beta,不如說,男beta可能是這個混亂的abo世界里的一股清流,他們不來月經,也不會夢遺幾乎不會,也不會發情,是成為超級打工人和霸道總裁的最佳人選,如果校選課有什么小組作業,你很樂意和他們組隊,但這不代表心機男beta在你的鳳床上能得到什么優待。
心機男就是心機男,無關第二性別,都應該被好好爆炒一頓。帶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禁欲又精英的心機男beta只會讓你的大吉吉敬禮得越發昂揚,所以他為什么爬你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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