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的時候牽出了一道銀絲,直到男人去停車,宋知才暈乎乎地想起——怎么和宋譯說的不太一樣,先生怎么偷親自己呀。
等回去后,他憤憤地向宋譯告狀。
“什么時候的事情啦?”宋譯想,這兩天宋知都有和他聯系,怎么今天才說起。
“三、三天前…”宋知有些不好意思地捻了捻毛毯的邊角。
約會那會他暈乎乎的,電影院里,先生又是牽著他的手又是親昵地在他耳傍說話,一回頭他已經拋之腦后。
直到三天后站在記分榜前,思考時無意間碰到自己的嘴唇,才想起來還有這回事呢。
宋譯在另一頭扶額,就知道他哥是個戀愛腦。
作為娘家人,他才不會讓這男的這么好過呢,眼睛一轉,“哥,你這樣…”
宋知聽得一臉又黃又紅。
他在宋譯的指導下好不容易才打來收到的好幾個文件,看的他眼花繚亂。
最后隨便挑選了一個,給男人編輯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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