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只好湊上前不要臉地討好,“知知,別氣了,回家吃飯了好不好?”
江潮伸手戳了戳宋知氣鼓鼓的臉頰,正欣喜沒將自己的手拍開了,往前一看卻見他家知知正無聲地掉著淚。
江潮慌了手腳,忙將宋知攬到自己懷里,背包里的小鴨子見男人又對自己的爸爸動手動腳,沖著江潮惡狠狠地嘎嘎叫。
要不是背包開的口小,這三只小鴨子怕是已經跳出來圍著江潮啄了。
但現在江潮無暇去注意小鴨子。
他手忙腳亂幫宋知擦眼淚,懷里的人雖然沒有躲開他,但身體很僵硬,低著頭眼淚一個勁地流,越擦越狠。
先生都和自己分孩子了,都分家了,還假惺惺跑來這里做什么。
還說什么回家,哪里是他的家呀,干嘛還這樣抱著他給他擦眼淚。
先生只是包養他,而他卻在這份關系里喜歡上了先生,每看到男人又一次,那一份沒有回應的感情就會被再一次剝開。
“我、我不要回去,你是壞人,我要回家…”可他也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宋知抽噎著,“嗚,你是渣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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