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子先生有些詫異:“先生是要和我一起回家嗎?”
江潮解釋道:“只是送你回去。”
他陪小鴨子彎彎繞繞,一路有不少人朝小鴨子投來他熟悉的視線,江潮皺了皺眉,上前將手搭在小鴨子肩上,那些人才收回目光。
最后他被小鴨子引來了一道小巷,僅容一人行走的寬度,兩側(cè)還有些積水,江潮隨著小鴨子爬了半層樓梯,一股潮濕的霉味隨著房間打開撲鼻而來。
很狹小的屋子,沒有窗戶,江潮沒有進(jìn)門,只是在門口探探頭,整個房間就已經(jīng)了然。
床鋪本就窄小,一側(cè)堆滿了衣物,江潮擰了擰眉,這么小的房間,他和宋譯兩個人住?
“我們輪流睡地上呀,那張被子就是睡地上鋪的床。”宋知顯然已經(jīng)習(xí)慣。
最開始宋譯一直讓他睡床,鴨子先生一開始不懂,直到有一回他躺在了地上,才知道床上和地上睡起來是不同的。
于是他向宋譯提出來他也想睡地上,宋譯便道他們輪流吧。不過每次鴨子先生從男人那里回來,宋譯都會將床讓給他睡兩天。
江潮打量了這小屋子,地上一旦躺了人,路就走不通了。想到小鴨子說的沒有家,只有他一個人在這,他大概知道了,是宋譯收留了這無家可歸的小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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