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太晚,江潮沒再去酒店,破例將小鴨子一起帶回了家。
和小鴨子一起站在門前時他想,他一定又是被這只小鴨子蠱惑了。
許是在車上小鴨子的吻擾亂了他的心神,不然他怎會帶鴨子回家呢?
不和鴨子接吻一直是江潮的界限,但在車上唇瓣相貼的那瞬間觸感仍讓他難忘。
他說服自己,自己馬上就要和這只小鴨子簽包養(yǎng)協(xié)議了,這只小鴨子也不太算鴨子了。
又想,那不能算吻,那只是不小心擦過,不然若是讓別人知道江大總裁留存了那么多年的初吻被一只鴨子拿走,不得被人笑話么?
他做足了心理建設(shè),才走進(jìn)家門,鴨子先生卻已經(jīng)在他的家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特別是廚房和餐廳,阿姨給他煮的夜宵還在,每當(dāng)有飯局,阿姨都會給他留些夜宵。
他見小鴨子無形的口水就要流到地上了,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不由得揉了揉額角。
包養(yǎng)這只小鴨子真的沒問題么?
“餓?”男人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喿酉壬鷥裳鄯殴恻c點頭。他今晚什么都沒吃,此刻已經(jīng)餓得前肚皮貼緊后背了。
男人給他熱了湯,鴨子先生咕嚕嚕沒一會喝了個干凈,他眼睛亮亮地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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