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清晨,周遂已經醒了,燕渡身上帶著亂七八糟的紅痕猶還在睡著,外面鐘聲震震,卻不是正常的三下,周遂披了外袍前去看,卻不想回來的時候床便已經空了。
?他不明所以,很快便得知了緣由,鴻福寺再添一座大駕——皇帝大人大駕親自光臨。
?從今天起,鴻福寺蓬蓽生輝,老禪師宣傳本寺時又多了一個金招牌,估計后殿的團雪伙食很快就能上一個新檔次。
?檐鈴被帶響的時候,周遂應聲轉身,看到了臉色分外蒼白的燕渡,他還沒說什么,懷里就多了一個人。
“怎么了?”周遂下意識扶住燕渡的腰,他看向掌心,莫名覺得這腰身窄了幾寸。
?燕渡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盯著周遂,“周遂,你同我回王府好不好?”
?周遂扶著燕渡站好,然后恭敬的后退了兩步,“殿下何出此言?”
?燕渡艱難的扯了扯嘴角,“皇帝想讓我回去,你跟我一起走好嗎,這里太偏遠了,等到了王府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新身份,我會——”
?“殿下,”周遂面色平靜,第一次打斷燕渡說話,“您是該回去了,我在這里很好,寺廟里很清靜,我也很喜歡。您若是喜歡寺廟,京都應該也有很多佛寺可讓您禮佛,不必再跑這么遠了。”
燕渡笑不出來了,哪怕硬撐,“那你呢,你還能在這里呆一輩子不成,跟我走有什么不好,我會好好待你,我說話向來算數的。”
?周遂想了想原身這個爹把他送來的目的,平靜道,“這就不勞殿下煩心了,等我身體好些了,回了平河周家大概還是要過俗世生活的,娶妻生子,承繼家產,家父的希望我不敢辜負。”
?燕渡都氣笑了,“娶媳生子?你都招惹我了還敢提娶妻生子?”
?“是。”周遂捻著袖子里藏著的佛珠定了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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