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沒說。
“我原什么都不怕的,”燕渡漸漸緊了摟住周遂的腰,可即使用身體的力量他也壓不住顫抖的手指,“可那個冬天,我怕了,周遂。重雪落滿京都的時候,我第一次怕了,你就那樣無知無覺的躺在那里,我知道回來晚了,我害怕了。”
周遂搡開燕渡箍著他的胳膊,站的遠了些,“燕渡,你該回京城了。”
燕渡瞥著周遂低眉順眼的模樣,重新躺倒在了床上,那意思很明顯,除非他死了,不然誰也別想讓他挪一下窩。
人不要皮天下無敵,燕渡將這一點發(fā)揮到了極致,就這樣,堂堂一個皇子竟然賴在了寺院里,對外面的官方說法就是他要在鴻福寺洗一洗殺孽。
除了認出他的第一天,燕渡其他的時候都很老實,所以周遂也就沒在意燕渡偶爾的一些神經(jīng)兮兮的舉動。
只是到了傍晚,斜陽從窗外漏出來的光落到竹門上,不經(jīng)意間讓他想到皇城的朱門,想到皇宮里的一些舊事,像是開了一個帶著塵土的箱子。這時候他才驚覺,他被束縛在那方囚籠里的日子十之八九都是有燕渡的,他大張旗鼓闖了進來,趕都趕不走。
大多時候他都被認為是燕渡的狗腿子,因為燕渡總是趾高氣揚的對著他指東指西,天家富貴,只與燕渡有關,他只是被圈養(yǎng)起來的一只鳥,所以也只能聽燕渡的話。
那這算因果相承嗎?哪怕他重活一遭都逃不過他。
周遂不明白燕渡為何如此執(zhí)著,明明只要他想,會有大批的狗腿子心甘情愿的來捧他,可燕渡偏偏要來啃他這塊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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