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沒有,因為你還依附著蘇家,出了這個門,你可能都活不到第二天,所以你不敢忤逆我們。”
蘇譽不可否認,他跟著蘇家澤的這幾年,得罪了太多的人,一旦讓人知道他被蘇家趕了出去,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他才任由對方為所欲為,也知道服軟才能讓自己少受一點苦頭,蘇譽挑著眼尾,嫣紅的嘴唇輕喃著,“銘哥,輕點……”
聽到這聲稱呼,蘇銘渾身一震,性器又脹大了一圈,他把人轉過來,看著蘇譽楚楚可憐的眼睛,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那個人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一聲一聲的叫著自己。
蘇銘讓他躺在書桌上,重新插了進去,一邊持續律動,一邊親吻著對方的乳頭,動作輕柔了許多,另一只手也夾住乳尖輕輕拉扯著,用并不鋒利的指甲剮蹭著乳孔。
蘇譽舒服的小聲的嗚咽著,他的乳頭非常的敏感,每捏一下,他都忍不住收縮著花穴,沒一會兒,整個會陰部濕的一塌糊涂,發出汩汩的水聲。
他纖細的雙腿環著對方勁瘦的腰部,十指埋在蘇銘的發絲之間,肉體的啪啪聲讓他沉溺在性愛里無法自拔,“嗯啊,還要深一點。”
“騷貨。”蘇銘抬起頭,輕聲咒罵著。
“你不喜歡嗎?”
蘇銘深呼一口氣,看向蘇譽的眼神里像是燃燒著熊熊烈火,在即將燃燒殆盡的時候,他埋頭啃咬對方的喉結,腹部依照對方所言,更加用力了一些,龜頭破開陰道里的嫩肉,進入更深的地方。
陰莖被一個緊致濡濕的肉壁包裹著,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又沒入根部,身下的人被自己操的神魂俱失,微張著嘴唇呻吟。
黃花梨制的書桌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吱呀的聲響,蘇銘就著兩人連接的姿勢把蘇譽抱起來壓在窗戶上,兩只手從對方的腿彎穿過然后抵著窗玻璃,腰腹部的肌肉緊繃著,陰莖不知疲倦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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