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柔軟的薄被層層包裹著董彥云赤裸的身軀。然而,這料子再好他也睡得不甚安穩(wěn)。
隨著意識的逐漸清醒,下體的異樣感帶來的羞恥也更強烈。
突然想到自己過去沒被少罰的他摩挲著在性器和后穴里都淺觸了一遍,確認無事后翻了個身想要繼續(xù)休息。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未等他準備好,厚重的木門就被打開了。
“還沒醒?”熟悉的聲音響起。
“沒呢,要不再請個大夫來?”
盧靖坐到床頭,將彥云垂落的額發(fā)攏到后方,傾身在他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一個深吻。“約翰說沒事就不用再叫了,那些迂腐老頭除了讓我不要再碰他以外就說不出些什么好話來。”
行醫(yī)要說什么好話?有一句實話說一句實話才對,周樺腹誹道。那地方本來也不是給這么用的,平日無事用用就罷了,可兩人相處難免爭吵,每次都能把人折騰在床上躺個幾天……
擱誰誰不怵啊?周樺拿出懷表確認時間,扶了扶眼鏡說:“盧老爺,咱們該走啦。這事拖不得。”
如果可以,盧靖是真想把董彥云掛在腰上帶著走。但是樹大招風,那么多雙眼睛盯著他,要是這把火真往彥云身上燒,他無法想象兩人將要面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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