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作痛的后穴內壁和中斷的性交都警醒著董彥云,不能再用那處了。然而更令他絕望的是,沒有男人疼愛的后穴正悄悄地收縮著,與一直未能得到撫慰的前端共同昭示著自己無所遁形的淫蕩。
盧靖正糾結是叫醫生來還是讓周樺幫忙處理這一團亂麻,彥云的哭聲使他有點慌神:“很疼嗎?”他解開彥云手腕上的領結,小心翼翼地將人翻過來。
與剛才粗暴的肏干不同,他好像是換了個人般,全程像生怕這掌上明珠輕輕一捏就會碎成粉般溫柔。
“……彥云。”董彥云的眼淚一滴接一滴地從濕透了的領結邊緣滑落,怎么擦也擦不干凈的盧靖饒是見過再多世面也慌了,他將領結拿下,“是不是太疼了?我喊約翰醫生來。”
側室的光源雖本就昏暗,可并沒有為董彥云久未見光的眼睛帶來有效的緩沖。他平日里總是閃著精光的狡黠眼瞳變得無神,一滴水珠綴在他的睫毛上加重了他的脆弱感。
錦衣玉食,榮華富貴,常人苦苦索求之物不過是他盧靖的尋常,若這一切都是他的尋常,那么那也都是董彥云的尋常。然而作為半個他養大的“孩子”,他比誰都清楚彥云真正所求之物。
可是他不能給。
盧靖傾身將彥云眼角的淚吻去,正準備裹衣離開喊人時,袖角又被拉住了。他只好低聲安撫道:“不弄你了,沒事。”
“……”
“怎么了?餓了?”
“肏我。”
盧靖聞言一愣,一下沒反應過來,只是有些僵硬地坐在床邊看著董彥云濕潤的唇瓣蠕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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