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家鼓噪的酒吧,調酒師調出漸變藍綠色的雞尾酒放在了賀洋和陸明面前。
遮蓋住三點的美女和俊男在舞臺上律動,肉浪搖晃,客人把鈔票塞在舞者堪憂的衣服中,又趁機揩油。
賀洋悶悶道:“你說我該怎么辦?”
陸明撓了撓自己的頭發,他很清楚俞希都已經成為集團一把手了,想弄死一個曲辰就是一句話的事,連他自己本家老頭在他面前都很難上桌。
可是他心里肯定是向著兄弟的,細回想一下,俞希不是個亂搞男女關系的人,這么多年人品上有問題,可是感情卻從未鬧過緋聞。現在又大肆張揚追前任這做法,實在是有種勢在必得的架勢。
對賀洋來說就好像被放在火上烤一般,他像個被強取豪奪的良家婦女,難不成迫于地主大佬的淫威屈從嗎?自相見以來,這三年的哀思、惋惜和遺憾統統轉化為焦躁、怨恨和煩悶,也許他們一開始就不該在一起。
“他對曲辰就像對情敵一樣,曲辰肯定沒辦法和他抗衡,不如你和他說你們會保持距離、不再聯系,先保住他。對俞希來說,捏死個曲辰就像螞蟻一樣,你不要和他硬碰硬了。
如果他真的喜歡你,會顧忌你的情緒的,你也不要一對上他就太沖動,慢慢拖一拖,說不定到時候他就沒心思放棄了。”
賀洋“嗯”了一聲,覺得這個辦法合適。
他們坐在吧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突然出現一個高大漂亮的男人,花襯衫,頭上戴著墨鏡,把袖子卷至上臂,“帥哥,看你好久了,有沒有興趣聊一聊。”
陸明左手上還戴著婚戒,對這類人實屬吃不消,“你陪陪我這兄弟吧,苦逼的一批,剛有機會脫單就被攪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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