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朝陰沉著臉,垂頭想了很久父親這句話的用意,突然爆發把餐盤刀具狠狠砸到俞希的位置,俞希起身一躲,還是被這動靜沾惹上了污穢。
他心情更是不佳,眼神晦暗森然,輕蔑地打量俞朝的失態,轉身就走。
——
俞希病好以后恢復的精力還是統統獻給了事業和公司,兩人到了畢業季都忙,因此也沒空再想這些事。
真要碰到敏感多思的人,俞希病前爭吵的事恐怕難以翻篇,現在屬于冷暴力階段。
某天,俞希百忙之中讓賀洋去了一趟公司附近的咖啡廳,黑色的墨鏡下俞希靜靜地看著鬼祟監察,還沒發現自己暴露的陌生人。
賀洋背著書包興高采烈地大步而來,坐在他對面,把面前的檸檬水咕嘟咕嘟喝了大半:“喝死我了,這太陽真烈。”
不知不覺畢業將至,快到了立夏,兩人在一起有一年了。
俞希摘掉了墨鏡,淡淡地看著他,像談論公事一樣:“賀洋,我這次叫你來,是想說,我們分手吧。”
“什么?”對方沒聽清似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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