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希冷笑一聲,“擔心?有什么好擔心的?你不是覺得我把你當炮友嗎?我現在不纏著你了,你怎么又做這種多余的事,跟我媽一樣,讓我喘不過來氣。”
賀洋難以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火氣蹭的上來了:“俞希?你徹夜不歸去應酬喝的爛醉我不該擔心你?你心事滿滿靠做愛紓解我不該擔心你?你現在說我做的是多余的?”
俞希冷笑一聲:“說到底,你不還是覺得我不正常?既然這樣,那我們分手行了吧?”
江風那么大,吹得兩人幾乎聽不清對方刺耳的話,仍是寒到了骨子里。
江風那么大,吹得兩人眼睛都紅的快要睜不開了。
——
俞家的別墅有些古樸,園林中植物繁茂,粗壯的根莖、碩大艷麗的花卉都訴說著庭院漫長的年份。
俞正天的辦公室很大,辦公桌側面墻上掛著他珍藏的、年輕時獵殺的頭狼頭顱,雖然是個標本,可讓進來的人感受到從腳底升騰的冷意。
俞正天戴著簡單的金屬框眼鏡,一派成熟儒雅的氣質,但從沒人認為他和藹可親。
他恍若無人地處理著自己的公務,專注了多久,劉肅就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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