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后面摟住賀洋時,賀洋眉眼舒展了開來,扶著軟倒的他坐在自己身邊。
俞希聲音干澀,試探問道:“你在想什么?”
賀洋:“我什么也沒想。”
俞希深陷恐慌,他深知自己軀體的怪異,在情愛上縱欲得有些過分,對方也表示過自己狀態不好讓自己休息,他并沒有接受。
他有些情緒失控,沉吟片刻問:“你是不是在想我不正常,我不僅身體上畸形,還總纏著你做愛,你是不是開始厭倦我了?”
賀洋看著他蒼白的肌膚,浴袍下有著他留下的青紫痕跡,性愛時紅唇誘人,美如妖孽。
可是日常時唇色很總是淡,顯得眉眼濃郁陰暗,如今眼圈發紅,有些神經質似的隱含怒氣地質問他。
像小時候去農村見到的虛弱至極,又分外饑渴的孕期雌獸。又像死繃著神經,脆弱到極點的神經患者。
賀洋不知道該怎么想才正確,他覺得俞希看著很可憐。
于是他舔了舔唇,思索道:“你為什么覺得我厭倦你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