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洋連抽好幾張紙給俞希擦拭,他也不顯尷尬,厚臉皮調侃:“干嗎呀,我還以為你都能喝得下去呢?”
聞言不悅的俞希停止咳喘后摟住他的脖子,不甘示弱地吻了上去。
口腔中還殘留精液的味道,并不好聞,但是兩人就這么吻著吻著難舍難分地倒在了床上。俞希被他壓在身下,那人的手探進敞開的浴袍中隔著內褲揉弄他的陰莖。
俞希氣息急促了起來,眼尾更紅了,賀洋握著自己和俞希的陰莖磨蹭著,兩根蹭到堅硬、漲大至猙獰。
俞希知道對方有意捉弄,討好道:“賀洋,慢點……”
他聲音帶點不知痛苦還是歡愉的哭意聽得人心癢,賀洋已經射過一次,往日還比他時間久,他被刺激的全身泛紅猛然收緊腹肌,被賀洋輕輕堵住了馬眼,還細微揉弄那敏感的小口,“賀洋,你混蛋!”俞希被堵住不得釋放,難受得惡狠狠地罵他,但是此情此景不具什么威懾。
賀洋再次舔弄他的耳朵和脖頸那片區域,他敏感的身體再次被逗弄地顫動,不由自主地弱下嗓音哀求:“求你了……讓我射……好難受……不……”
他難耐地躲避對方靈活的舌頭,賀洋身下還狠狠動著:“乖,我們一起,等我。”
俞希雙手都向下摸索著幫他擼,終于又摩擦了數百下,兩人齊齊射了出來。
賀洋趴在他身上,兩人一身汗慢慢平復呼吸,隨后他不老實的手又向那已經濕噠噠的嫩穴探去。
俞希雙腿鎖住那只作亂的手:“還來?”他昨天被做得太狠,進入得太深,還有些沒緩回來。更重要的是賀洋媽媽還在隔壁,如果動靜鬧得太大被發現怎么辦?
賀洋有些詫異:“你不想要嗎?你看已經這么濕了。”他把手伸出來,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水漬發亮,兩指分開還有黏連的水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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