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希在賀洋注視下扯了扯嘴角,和敷衍作業的學生一樣,覺得有點傻又有點無奈。
這群人中有幾個是賀洋的發小,俞希猜到了他帶他打球的目的,又見到他們舉止親密,那種常年來的默契令他心生不悅,逐漸冷了下來。
一場運動之后,大家都玩得暢快開懷,彼此也熱絡些。可是俞希仍是不冷不淡,小伙子也不自討沒趣追逐著熱鬧玩笑著,他找到一個機會悄悄溜了。
賀洋對他頭疼,專門給他拋話題他裝看不見,不吭聲,還不理他。本來開開心心地來打球,打得沒有一絲互動感。
又是不歡而散的一天,他真的不知道和人相處怎么變得這么費勁了,好像比他老同桌還要陰晴不定,真難伺候。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也許是自討沒趣了,俞希人家不是不交朋友,而是根本不想交朋友。
哪怕對他也是,沒有一個消息,就突然搬家離開。
——
賀洋帶著自己買的生煎、砂鍋粥和藥品叩響了俞希公寓的門,俞希穿著白T和灰色的運動褲整個人都清純了起來,不愛笑的他輕輕一笑,賀洋割裂了。
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有個叫俞希的老婆,在家等著他回來的既視感。
臥槽,這人幾年沒見變得這么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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