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希想起點什么咽了咽口水,神情痛苦,他沒有拋棄母親。
女子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你拋棄了我,就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死!”她瘋癲如惡鬼,對俞希吼叫指責。
俞希像被定死在原地,跌坐在地上,睜大眼睛,白熾燈下他透明得好像一碰就碎的玻璃人,靜靜落著淚。
這是個夢,他知道。
因為他再也不會見到母親了。
是因為他母親才會死掉的。
女子好像知道他承認了就不再偏激執著地重復,有了自我意識一般問他:“為什么你總是這樣像個木頭無動于衷?看著令人心煩。為什么你就這么忍著他們這樣對我們母子?為什么我們要因為他被踩斷脊梁?為什么你不給我報仇?”
一聲聲尖利的指控讓俞希清醒了起來,他眼眶干澀,剛剛的無助酸澀、欣喜愧疚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冷淡了下來,擦干了眼淚。
“媽,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自己?”
“我對你來說,算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