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白天保持著正常的工作關系,在所有人看來,尹墨依然是沈鐸跟前最得力的助手,只是有時尹墨偶爾會感覺到來自沈鐸的視線,淡淡的掃視,讓他渾身火熱。
到了晚上,尹墨在沈鐸那張柔軟寬大的大床上被干得起不來時,他忍不住會想,當時沈鐸說的是不是偶爾解決生理需求來著?他現在這樣夜夜笙歌,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
他從不知道沈鐸的性欲這么強烈,就像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初嘗禁果,一而再,再而三,怎么都做不夠一樣。
有一次尹墨實在堅持不住了,他死命抵住沈鐸的小腹不讓他再插入,啞著嗓子道:“沈……沈總,這些年你是不是沒吃過肉啊,這股想要肏死我的勁頭太嚇人了,我們今天就到這里吧好不好……”
沈鐸額前的碎發有些潤濕,他被尹墨堵在即將射精的關口,欲求不滿地喘息著用一只手將尹墨兩只手腕握住壓向枕頭,然后俯下身含住那雪白乳肉上的一顆紅纓,含糊道:“想太多,你比較騷而已。”
說著,精瘦有力的腰挺動地更加急速,紫紅色的粗大性器在尹墨紅腫濕滑的花穴內進進出出,將那兩片花瓣干得外翻,內里沾滿淫液的嫩肉暴露在男人露骨的視線下,有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尹墨被干得夾緊大腿,欲哭無淚,他自認為在床上屬于保守型,即使有時會用些羞恥的姿勢,那也是沈鐸的惡趣味,他那時早就已經身體綿軟,只能任憑他擺弄。
連續一個禮拜下來,尹墨已經眼下發青,走路如墜云端了,看起來跟受了多大壓迫一樣。
同事看著尹墨發白的小臉,忍不住心疼:“沈總最近是不是又在工作上為難你了???替我們擋了那么多炮火真的太辛苦你了!”
“呵呵,沒有,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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