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咬牙切齒的問道,這人看起來怎么還是那么輕松,真是沒有起碼的是非觀念么。
“嘿嘿,我不告訴你,我好不容易才發了財,哪里能讓你斷了我的財路。”
穆沙河被摔的頭暈目眩,歪著頭,沒個正行地回答了秦皓的問題,心里還想著這人為什么突然這么暴躁了,好像吃錯藥了似的。
秦皓的眼神越來越難以揣度,他一時間超乎常人的冷靜,看不出來有任何情感,一把拉著穆沙河,把穆沙河放在了椅子上面,拿出隨身的手銬,將穆沙河的兩個腳踝拷在了旁邊的欄桿上。
穆沙河的浴袍被打開,雙腿也被迫拉開,粉嫩的穴兒一覽無余,兩只腳只能堪堪踩在椅子的邊緣,不然的話只能被手銬銬著懸在半空之中。
穆沙河不知道要發生什么,自己又打不開這手銬,這才開始覺得有些慌張。
浴袍的白色布腰帶被拿下來,那浴袍敞開著,露出雪白一片,兩粒乳頭在白嫩的胸脯上格外明顯。
秦皓不管那么多,抓著穆沙河的手腕,三下五除二就用浴袍的腰帶把他的手綁在了他的頭頂。
縱使是穆沙河再想掙扎,現在也只能徒勞無功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他根本不是秦皓的對手,更何況現在四肢都已經被綁的死死的。
“我再問一遍,珠寶,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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