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jīng)什么?已經(jīng)看著別的男人,自己把自己插泄了?本想著念在你初次承歡,今天晚上就放過你,嘖,這逼就騷成這樣?”
商陸熱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根,那一小片似被燙著了一般,泛起了粉粉的紅,可他的臉卻是慘白不堪。
他不是……不是商陸說那種人。姜糖想。
男人確信眼見即為實(shí),此刻也正在氣頭上,可不會管姜糖的心思。
大手繞到姜糖的背脊,長臂猛然收緊,把姜糖緊緊抱在懷里,向后一轉(zhuǎn),把他的細(xì)腰放在走廊的扶手上。
一只手五指張開,摁在姜糖的淺淺的腰窩上,迫使姜糖的小腹緊密的貼合著他的胯骨。
另一只手拉開拉鏈,掏出早已硬挺的紫紅色雞巴,熱熱的打在姜糖的大腿根部,白嫩的大腿根一下就泛紅了,不知是被熱雞巴給燙的,還是被硬雞巴給打的,亦或者兩種都有。
沒有任何前戲,男人扶著青筋虬結(jié)的雞巴,向著他小小的逼口,一下把肉棒全捅了進(jìn)去。
“啊!好痛!太大了!吃不了!你出去啊!滾啊!”
雖然剛才自慰過,但他細(xì)小的手指,那能和男人的大肉棒相提并論!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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