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上課高冷得一匹,從沒給過那些花癡他的男生女生一絲可乘之機。
因為GAY蜜是蕭昀庭的顏粉、逆蘇粉,林墨被拉著蹲點搶選了蕭昀庭的課,在課堂上聽GAY蜜不厭其煩地花癡這位高嶺之花,意淫怎么脫下他的禁欲系白襯衣黑西裝,用領帶捆綁他的手然后瘋狂OOXX……
沒想到一轉(zhuǎn)眼,病毒來襲,這位蕭教授竟然隨之搬進了他家借住!???
媽媽告訴林墨,蕭教授是他的“好朋友”,因為疫情期間公共交通不方便,蕭教授借住他家里利于通勤,并且方便開車每天接送住在同小區(qū)的奮戰(zhàn)一線的醫(yī)生上下班。
乍聽起來非常OK,然而,媽媽口中的“好朋友”,聽在林墨的耳中,幾乎就約等于是“男朋友”、“繼父”的意思。
不能怪他想太多,林墨從小沒有爸爸,從他記事以來,他媽媽就不斷換對象,他的曾任繼父都已經(jīng)集滿十二星座了,并且近年越來越有向小鮮肉發(fā)展的趨勢……蕭教授這一款,外觀這么極品,他媽媽看到,能不如狼似虎、搞進碗里?
他媽都四十了,而這位蕭教授,看上去頂天了也就二十七八!!
給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做小白臉,圖的還不是那點錢,呵,什么高嶺之花,什么優(yōu)秀教授,還不是個見錢眼開的偽君子!
還每天黑西裝白襯衣?呵呵,衣冠禽獸!
林墨他媽是個典型的女強人,一天天的都不怎么著家,林墨從不覺得他媽需要男人,他媽跟工作就能過一輩子——哦,不對,或許,只在床上需要。
這樣一來,蕭昀庭是個傍富婆的衣冠禽獸這一形象,在林墨心里就更加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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