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臀部只虛虛地沾了一點桌凳,渾身的力量都坐在般陽身上,滾燙的大肉棒將逼穴撐到了極致,嚴絲緊密的貼合,不留余縫。
噗嗤噗嗤——
姜糖臉色潮紅,他雞巴實在太大,頂在宮口,逼穴早就被磨得受不了,花液噗嗤噗嗤順著肉棒流淌。
面對進來的韓潭,他羞澀又忍耐地咬住唇瓣,盡量使自己看起來正常些。
相比姜糖的慌張羞澀,般陽坦然不驚,一邊故意抬了抬跨部,龜頭再次挺進,一邊朝韓潭道:“早餐吃什么你自己準備去,他正在服務我呢!”
姜糖身體被逗弄的一陣顫抖,卻在聽見‘服務,二字時眼神一怔,卻又不受控制地呻吟一聲,足尖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哦——”韓潭抬起腳,微微抬了下鏡框,反射的陽光落到他身上,似是極其鄙夷不屑。
很快狐貍眸又恢復了往常的冷漠,沒有多看兩人一眼,長腿邁開,徑直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韓潭倨傲鄙薄的眼神,配合著般陽嘴里“服務”這樣的字眼,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內心。
逼穴不斷被大肉棒摩擦,緊致的穴口噗嗤噗嗤擠出雪白色的淫液。
仿佛他就是一個最低賤的男妓,在這里出賣身體,沒有一點尊嚴地被般陽干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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