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從這個神秘的囚籠上方游過,側耳傾聽,好像從內部傳來的零星的聲音,片刻后又悠閑地游走。
籠子內部,空曠的大殿上,夜弦衣衫半裸地騎在沉淵身上,叫得嬌媚淫蕩。
雪白的奶子上點點紅痕極其刺目,平坦的小腹上被弄得濕滑黏膩,隨著沉淵的抽動迅速鼓起又迅速凹陷。
“為什么……為什么,嗯?”
沉淵掐住夜弦的腰胯,烙鐵一般的大雞巴在那熟悉溫暖的濕穴里翻攪抽插,把那小小的肉穴肏得媚肉外翻,騷紅腫脹。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飛速流失,通過兩人交合的地方匯入夜弦體內,可他卻一點也不想停下來。
流暢均勻的肌肉在男人瘋狂挺腰的時候變得堅硬飽滿,一層細汗將那性感的胸肌沁得油亮,淺褐色的小肉粒頂在夜弦柔軟的乳尖上瘋狂摩擦,帶起細小的電流。
“啊啊~好舒服……你不是說你愛我嗎?哈……慢一點、嗚所以我把你帶回來,每天都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夜弦伏在沉淵健碩的身體上不斷起伏,凌亂的發絲被汗水浸濕,他本能地扭著細腰將花穴里的肉棒吃得更深,并在被頂到騷心時噴出一股騷浪的淫水,將沉淵的大屌潤得濕滑,使肏干更加順暢。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沉淵憤怒地低吼,一口咬在夜弦白膩的奶肉上,又在即將破皮時瞬間松口,用舌頭在那齒印上舔弄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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