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笑著摸他的頭:“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你戴哪一只簪子哪一只簪子就發光發彩了,所以我才想要你每天換一只戴,這樣照顧到每一只簪子的心情,讓它們每位這輩子都有一個發光發彩的機會……反正我府上不缺這點錢,讓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換發簪不重樣兒。”
夜弦沒有太聽明白沉淵說的啥意思,反正他就死死攥著那只杏花簪不肯換,沉淵問他為什么,他說:“因為這是你給我的第一個禮物。”
沉淵也就不再堅持,揉亂他的頭發一笑了之。
夜弦還沒說完的是,因為每次看到它,他就會想起沉淵第一次給自己梳頭的那種感覺,陌生的、讓他不明所以的內心的悸動,因此其他簪子再漂亮也比不上。
后來夜弦爬墻去打棗子吃,從墻上“咚”地摔下來,人倒是沒事,就是下墜時秀發一甩,杏花簪啪嘰一聲掉到地上,斷了。
斷了的簪子當然是該扔了,可夜弦不讓,反而把那根簪子收了起來,用漂亮的手帕包好放在床頭。
沉淵白天一般都很忙的樣子,總是不在家。
夜弦在家里呆不住,沉淵就讓兩個丫鬟帶著他出去玩,夜弦在街上看到什么好奇的東西都要去圍觀,但凡他說喜歡的,丫鬟都幫他買下來,指啥買啥,逛了不到一個時辰,買下的雜七雜八玩意兒就裝滿了一籮筐。
他還選了一只很漂亮的匣子,回去放那根斷掉的杏花簪。
天天買買買,買得喜氣洋洋,滿載而歸,府里人看到了,自然要議論夜弦恃寵而驕,鋪張浪費,不知檢點,還把話傳到老太太那里去,說沉淵帶回家了一個敗家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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