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眨了眨眼,四目相對,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因為他完全沒聽明白沉淵的話,為什么說他救了他?玩得亂七八糟是什么意思?以身相許又是什么意思……這些詞語都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
沉淵見夜弦這一副懵懂天然呆的模樣,輕抿唇角,抬手撫摸他被風舞亂的墨發,如同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眸中含著有點邪氣又有點慈愛的微笑:“夜弦,聽說你是從山里來了?來我們笙城,想做什么呢?”
“我……我來賺錢。”
他縮了縮身子,有些下意識躲避沉淵的觸碰,因為這個男人摸得他的心跳莫名有些亂。
“賺錢做什么呢?”
他坦白地和盤托出:“請名醫,給我哥哥治病。”
沉淵笑了笑,只覺得面前的少年看模樣已經是快到婚嫁的年紀,然而神情語言卻還像個垂髫小子。
“你哥哥是什么人?”沉淵接著打探。
夜弦便不回答了,對于他的來歷,除了一個模糊的“山里來的”之外,他再也不透露分毫。
沉淵見他不想說,便沒有再刨根問底,轉而道:“甚好,我家認識很多名醫,我幫你物色,你就先安心在我家住下吧。”
沉淵說著,修長的手指穿過夜弦的長發,用梳子幫他梳整齊,然后拿出一只杏花樣的發簪,把他的頭發仔細地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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