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陸柏言洗澡洗了一個小時?皮都得搓掉一層了吧?
林濤把毛線團踢到一邊,小跑到浴室門口將耳朵貼在門邊,什么也沒聽到,又用爪子撓了撓門,里面依然毫無動靜。
陸柏言不會是在里面暈過去了吧?林濤急了,縱身跳到門旁邊的小柜子上,拉長身子去夠門把手,十分費力地把門打開一條細縫。
林濤又跳下去,從門縫里鉆進去,焦急地喵喵叫著尋找陸柏言。
浴室里水汽彌漫,嘩啦啦的水聲讓其他一切聲音都變得微不可查,但林濤仍然在這其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聲音。
那是一種沉重的喘息,尾音短且急促,沙啞中浸潤著濃濃的壓抑,像是極度渴求某種東西卻伸手無法觸及,因此整個人都變得緊繃痛苦。
林濤皺了皺鼻尖,被一股熟悉的濃厚氣息沖擊到了。這氣息比他在學校衛生間外等陸柏言時聞到的殺傷力大得多,他幾乎是一瞬間就被調動起了屬于發情期貓咪應有的反應。
貓咪嚶叫的聲音變得甜膩起來。
小動物的本能讓林濤察覺到了危險,但對陸柏言的擔心讓他克服了本能,繼續尋找著蒸騰水霧中粗喘的男生。
視角受限,林濤喵嗚喵嗚地叫著陸柏言的名字,希望他能給自己一點反應,聲音是從浴缸的方向傳來的,林濤就往那邊走。
突然,頭頂籠罩起一大片陰影,林濤抬起臉,就看到一只大手朝他伸過來,一下捏住了他脖子后面那塊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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